去城內,搭地鐵時聽到廣播"奉上級指示,2號線列車在北京站一律通過不停車,請旅客預先做好行程規劃"。
想到在改革開放初期,一個長輩到本以為會人馬雜沓、呼聲震天的上海火車站,出來竟然空無一人,原來竟受到了全站凈空的接待...上萬名上車、下車、接車、送車...的人全都怒氣沖沖的等這兩個受寵若驚的臺灣人離開車站,在"上級"的一聲令下,一切都能夠停止。
我想這次蒞臨北京火車站的貴賓一定也感到無比的尊榮,及上萬雙盯著他們背后的仇視眼神吧。
這種公權力,臺灣話說"喊水能結凍",在別的地方是想都不敢想的。我不禁想,這個"上級"是誰呢?不論哪一種上級,總不是旅客的上級,但是他一句"奉上級指示"就把責任全都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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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大陸的時候,知道說話要小心,所以只好避免談到所有帶著"傷疤"的敏感話題,比如某次把所有文物毀壞殆盡的大革命、某次把外國記者打得雞貓子亂叫的全世界震驚的學運......。後來我試著小心地問了一些朋友,才發現前一個已經不是傷疤了,但是後一個還是別提為妙。他們解決這個傷疤的方式很特殊,雖然都是同一個黨,但是他們直接把文革當成是那個時代那個班子的問題,因為那些人已經死的死關的關,所以與"我們"沒有關係,不等別人說,他們自己帶頭批鬥祖輩。
在臺灣,國民黨為了二二八的問題被民進黨逼得死去活來,雖然那個時候造成二二八的領導人早就沒一個活著,但是早就以本省籍成員組成的國民黨還是得背負著這個祖輩留下來的歷史罪惡,成為國民黨丟掉執政位置的其中一個罩門,直到他們公開對早年的受創者道歉,并且將二月二十八日設為紀念日為止。
如果國民黨學會直接把自己分裂成兩批人,這一代自己批鬥上一代、這一任自己批鬥上一任,大概就輪不到民進黨來說了。就像北京地鐵公司,直接分裂成"上級"和下級,立刻就與我無關了。反正該負責任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高門大院看不見。
不過如果國民黨學會了這些,誰又敢相信他們這一任會實心塌地的做事呢?
這種身心分裂症,還是沒有的好。

2 意見:
事实上在北京,没有一个好的网络,我是看不到你的blogger的。封闭,封锁,从某革命和某运动之后,我们已经被洗脑的差不多了。现在满大街都是爱国青年,哪个敢说一点中国不好?骂你祖宗18代。。。这就是现实中的中国。。。
Claire,也是因為很多人在北京看不到我的Blogger,所以才選擇這裡。這些"愛國青年"會讓我顧忌我所想說的話,然後越來越與他們相同,而那是我最不想要的結果。
在台灣習慣了有言論自由,這自由不僅是由政府所給予,而是每個公民都尊重別人的言論自由。在大陸,政府早已放鬆了管制,但公民們仍然不放過彼此。
就讓我先躲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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