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雙年展

上海美術館，上海雙年展

(要看相簿請點照片)

到上海去參加婚禮，然後，展開了我的上海藝術之旅。

我才知道身為市中心地鐵轉車必經的人民廣場原來曾是英國租界的跑馬場，想必很富裕的跑馬總會現在成了上海美術館，英國式的精緻建築，還有一座地標性的鐘塔，這裡，是上海雙年展的展場。

雙年展很具學術性，跟在藝廊裡的作品大大不同，多數的作品都很概念。一進美術館，周邊的廣場上就有好幾個露天的藝術品，一座火車頭和一節車箱最讓我驚訝，原本以為是一直展示在這裡的，因為那生銹的蒸氣火車頭和古舊的車箱都和美術館的風格搭配，而這的確是個藝術作品，它讓我一下回到70年代的中國，那時的臺灣經濟正在騰飛，而大陸的知識青年正在搭著火車上山下鄉。如果不是看了一部大陸拍攝的講那個時代的電視劇，這個作品對我就僅是嘩眾取寵，但是現在，是在我對不曾經歷的歷史中添增了一筆。

雙年展還是以本地藝術家為主，除了這部有歷史感的作品之外，其他的多半講的是進城工作的年輕人、商業文化的入侵、傳統文化缺失等關懷。本地藝術家意外地趨同，我想代表了這個時代中國的集體焦慮吧！

這種焦慮在歐洲的作品上就難以見到，他們懷抱著信心擴張歐盟，對于邊界的擴增，他們有的不是焦慮，而是關懷，十分人文的視角。這種對于人性的關懷反映在作品上，他們對中國社會的採訪甚至比本地藝術家做的更詳盡，對于語言不通藉著翻譯來做作品的歐洲人，不得不對他們感到佩服。

臺灣的作品相較大陸藝術家來說是十分輕柔的，這的確跟臺灣的文化相符，不論是把很新的互動技術揉合了美好的音樂，或是以一片青綠的稻田與水泥叢林形成強烈對比，臺灣人提出主張的方式就像是用很小的聲音在耳邊呼喚，當場的效果不大，但是回去想想，會造成很大的反響。相較之下，大陸藝術家似乎就是拿著擴音喇叭以高分貝呼喊了。

花了一整天看了展覽，走出來的時候覺得有點迷失。這個展覽究竟是一個讓外國人了解中國現狀的窗口，或是讓中國人了解外國藝術的窗口，向前走的感覺不多，更多的是面對中國的集體焦慮的喟嘆。

那麼，這裡只提出了問題，卻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