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去年,我會覺得北京是個難得下雨的城市,而今年,雨水卻多的一如基隆。
下午禮拜過後,發現外頭是下雨的,冒雨躲進百貨公司,找個美食街的位子坐下來,讀《小惡魔薩岡》(Sagan, un charmant petit monstre),讀完,從地下室與地鐵接壤的隧道鑽進地鐵車中,車慢慢走了十六站,等到換城鐵時,才發現走進來的旅客個個都被打濕。就這麼到了五道口,外頭仍然下著雨,是厚厚的像是浸滿水的灰色泡棉那樣的天色,秋天天黑的很早,沒擰乾的夜幕已經籠罩。
再冒雨走進書店,買了一本瑪格麗特.莒哈斯的《無恥之徒》(Les impudents),走到最近的速食店,要了一個漢堡和橙汁,繼續與法國女性文學一起等待雨停。
剛才決定冒雨騎腳踏車回到寢室,淋的一身濕,洗了一個熱水澡後,現在舒服多了。
翻開硬皮的書,戴上耳機聽David Darling的大提琴,外頭的雨像基隆一樣以跑馬拉松的沉穩持續地下著,好像永遠不會停似的,或許這樣的濕氣會持續到冬天,那時我要去試試,在雪地裡泡溫泉是什麼感覺。
當有一本硬皮精裝書,就覺得雨夜好過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