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27

霹靂布袋戲

朋友在臺北文化基金會工作,前些日子帶了一堆廠商來北京參加文化創意產業展,特別有一個臺北館,我到北展中心看她的時候,她已經被凍得感冒了,北京那幾天特別冷。

臺北館還是比其他的北京館、天津館來得精緻漂亮,只是第一線的好品牌沒有到齊,而且對於文創產業最後只形成一堆產品來說,我覺得沒有把精髓呈現出來,畢竟文創產業的重點不是最後的商品,而是創作過程及氛圍,這些很難在一個靜態的展覽中呈現出來,當然也有一些好玩的事物。

最讓我驚訝的就是霹靂布袋戲。

我一直以為霹靂布袋戲的市場只在臺灣,頂多到福建吧,離開了講閩南語的區域,可能很難接受這種文縐縐的閩南語臺詞!可是我錯了,現場聚集了大群的大陸孩子就是為了看這些布偶的現場表演,我從外頭惦著腳還看不到,後來才知道表演還沒開始,這些孩子們是先來佔位子的,臺前大概就坐了五六十人,後面站在走道上的還有至少一兩百人,簡直是周杰倫的簽唱會規模了......。

看到兩個身穿古裝戲服的演員在看DV機裡面的錄像,我問她們可不可以拍個照片,她們說等一下,然後站起來撩起拂塵擺了個Pose,正經八百的讓我拍了照片。

臺灣的文化產業還是擁有一些力量的,所以霹靂布袋戲可以炒熱瀕臨死亡的布袋戲成為一種產業,還有自己的頻道24小時播出;而白先勇用"青春版牡丹亭"重新把昆曲介紹給年輕一代更是絕妙。

如果光看這個展覽,而不吸收其他的Context的話,這個展覽就只是個大拜拜罷了。

臺灣炒作的能力才是值得北京借鑒的吧。

20081226

聖誕節

一直擔心會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度過聖誕節,結果卻是忙忙碌碌熱熱鬧鬧地過了。

聖誕夜的那一天是我本學期最後一堂課,這堂課一組組上臺報告,美術學院的課,溫和的老師還把教室布置得有聖誕氣氛,教室外頭貼了銀色雪花的裝飾,同學們手拿加油棒跟哨子幫報告的小組喝彩,課間休息還播放聖誕音樂。

然後連飯都來不及吃地趕去教會的聖誕特會,一個來自臺灣的朋友想要認識上帝,於是我第一次充當傳道的角色。現場來了八百多人,把偌大的場地都擠滿了,結束後決志的人有一百多人,全場一起為這些新認識上帝的人禱告。結束後我到處跟教會的同工們閑聊,覺得交到一群好朋友。

聖誕節那天,老同事從臺灣來,又找了好久不見在北京的老同事,三人一起去吃了烤鴨,然後有聊不完的話題,嘰嘰咕咕地說到晚上。

送走了同事,趕去教會同工家中聚會,牧師在餐前帶領大家禱告,餐後聊天說地、交換禮物,我得到了一個鐵皮做的天使,身體裡有彈簧,摸它的頭就會吱吱嘎嘎地晃動,可愛的天使。

好像,這是近年來最充實的一個聖誕節了,在趕場慶祝中,心裡一直填滿著溫馨,對比街頭出來慶祝聖誕節的人潮,我,一個流浪者,卻一點也不感到寂寞。

20081216

夢中

與幾個朋友聚會,一直到凌晨三點,路上還好不冷,但是空蕩蕩的,很不像北京。

然後我就一直睡到今天中午。

雖然是很長的睡眠,但是睡得不好,九點多就醒過來,在床上坐起來,接下來又倒回去,夢中我一直叫自己起床,一再說"再睡五分鐘就起來了",還在夢裡思考"這樣一直想著要起來卻起不來,還不如好好睡一下算了",但是一直覺得睡覺很罪惡的我還是沒辦法停止自己想要起床的幻想。

我夢到在一個空蕩蕩的大百貨公司,我從令人昏昏欲睡演講廳走出來,看到挑高三層樓的豪華大廳的天窗透進陽光,我還想著"等下我走到外頭去曬太陽",太陽一曬,就會醒過來了,人是趨光的。

在夢裡,我始終知道這是夢,但是對於醒來,就像是去上一個索然無味的班,於是東摸西摸的,我居然在夢裡細心地折衣服收拾行李,雖然知道醒過來要去的地方是不用行李的。

小時候,我就是個不愛睡的孩子,常常玩到半夜三更還捨不得睡,於是第二天就起不了床,那時,醒著是天堂,而睡著是地獄。現在,在睡夢裡我竟然很清楚知道醒來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情,於是賴著不起,那麼,睡著是天堂,醒著是地獄了。

難怪說"人的盡頭,就是神的開始",現在,醒著沒有小時候那麼好玩了,生活從玩樂變成一連串的考驗,我,怎麼老是碰到盡頭呢?

20081214

“學”

學校的游泳館很豪華,奧運水準的標準池,旁邊還有一個高臺跳水池,更衣室和淋浴間也是高水準,用紅外線感應沖水,接近就沖出熱水,不過很多個壞了。唯一危險的地方是淋浴間旁拐個彎就到泳池了,上次我洗澡洗了一半想起了把東西忘在池邊,差點赤條條地就走出去了,因為男生這邊每個人都赤條條地,很容易忘了自己沒穿褲子。

有一天游完起來,真有個人赤條條地就往外衝,有個同學擋住他,連聲說"誒!同學,褲子、褲子、褲子∼∼",他才想起,一聲"謝謝"轉身就往裡頭衝。不曉得池邊的女生是不是看到了......

因為感冒一個禮拜沒游泳了,我滿懷念游泳池的。

×××

今天做完禮拜第一次參加了同工會,平常可以容納百餘人的空間一下就只剩下了這十幾人,而這十幾人也分了好幾組,協調、總務、攝影、關懷、禱告、服務、音樂、奉獻、婚禮、康樂、筆記、投影、財務、團契......覺得好像也有十幾組吧,那麼大概是一到二個人一組了,這十幾個人每周要舉辦整場莊嚴肅穆的典禮,聖誕節還要籌備表演,實在是很不容易。

讓我覺得很溫馨的小小團隊,我很高興有機會能夠加入她,因為有她,牧師每周可以感動好多人。

×××

年底了,到處都在歸結這一年的代表字,日本人投票出"變"這個字,日本改朝換代、美國也是、臺灣也是,都變了,經濟變得前途堪慮,也是變。

自從看了那個小和尚雲遊的故事,我就一直在想我雲遊的意義,剛好到年末,我想,就歸結今年是"學"這個字吧!

想著自己從工作以來的波動,似乎從當完兵就飛揚跋扈了幾年,交了很多朋友,工作越換越高,然後開始變得迷茫,工作變得不性感,然後我丟了一切來北京,這是一個到了高峰又跌落的故事,處在谷底的我,以學習來應對,除了學會研究以面對未來益形複雜的一切,也學會依賴上帝以面對更多的高低起伏。

那麼,這趟雲遊,我是進步了一點的。想到這裡,有點欣慰。

20081213

雲遊

流浪狗流浪到北京已經兩年了,還處在一事無成的狀態,一直是那種人,腦中想的點子比手裡作出的少得多,而最近,尤其開始在清華的生活後,讀書變成一件很功利的事情,趣味沒了,而讀自己想讀的書又很罪惡感,於是想得也比以前少了。

2008年要過完了,朋友寄來這個故事,讓我不得不回想自己的這趟雲遊到底悟了些什麼,想著想著就睏了,周末,竟然睡了一個下午。

雲遊是一個夢想,但是雲遊到底為了些什麼呢,一無所獲是不是也是苦行僧會有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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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和尚要出門雲遊,但日期一推再推,已經過了半年了,還遲遲不肯動身。 

方丈把他叫去問:「你要出門雲遊,為什麼還不動身呢?」 

小和尚憂愁地說:「我這次雲遊,一去萬里,不知要走幾萬里路,跨幾千條河,翻幾千座山,經多少場風雨,所以,我需要好好地準備準備啊。」

方丈聽了,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是啊,這麼遠的路,是需要好好的準備準備。」又問小和尚說:「你的芒鞋備足了嗎?一去萬里,遠路迢迢,鞋不備足怎麼行呢?」

方丈吩咐寺裡的僧人,每人幫小和尚準備十雙芒鞋,一會兒就送到禪房裡來。不一會兒,寺裡的僧人就紛紛送鞋來了,每人十雙,上百的僧人,很快就送來了上千雙芒鞋,堆在那裡,像小山似的。

方丈又吩咐大家說:「你們這師弟遠去,一路要經不知多少場風雨,大家每人要替他準備一把傘來。」不一會兒,寺裡的僧人便送來了上百把傘,堆放在方丈和小和尚的面前。

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似的芒鞋,還有那堆得像小山似的一大堆雨傘,小和尚不解地說:「方丈,徒兒一人外出雲遊,這麼多的東西,別說是幾萬里路,就是寸步,徒兒我也移不動啊!」

方丈微微一笑說:「別急,準備得還不算足呢,你這一去,山萬里,水千條,走到那些河邊,沒船又如何能到彼岸呢?一會兒,老衲我就吩咐眾人,每人給你打造一條船來。」

小和尚一聽,慌忙跪下一迭聲地說:「方丈,徒弟知道您的用心了,徒兒明白了,現在徒兒就要上路了!」 
方丈會心一笑說:「一個人上路遠遊,一鞋一缽就足矣,東西太多,就走不動了。人生一世,不也是一次雲遊嗎?心裡裝的東西太多,又如何能走得遠呢?輕囊方能致遠,淨心方能行久啊。」

小和尚一聽,心裡慚愧。

20081210

撒鹽空中差可擬

國中有一堂國文課講到世說新語的"詠雪",說謝太傅與家人聚餐,下起雪來,太傅問子侄輩這雪像什麼,哥哥的兒子說"撒鹽空中差可擬",哥哥的女兒說"未若柳絮因風起",太傅哈哈大笑。臺灣是不下雪的,大部分人沒看過雪,老師解釋說,妹妹的意境比哥哥的高。我想老師也沒看過雪吧!

昨晚新聞說今日凌晨會下北京入冬的第一場雪,興奮的期待,醒來往外一看,好像只是下了場雨而已,對面平房的屋頂濕了,及至出門,才發現正在下雪呢,不過雪花十分迷你,一落地就變成水了,真是"撒鹽空中當可擬"啊,那位哥哥可沒說錯!上網查查,南宋詩人陳善說"撒鹽空中,此米雪也;柳絮因風,此鵝毛雪也。"這是兩種不同的狀況,奇怪的是,太傅的兩位子侄輩看到的是一樣的雪嗎?

不過用撒鹽來形容雪的確不很恰當,因為鹽粒會直直落地,但是小雪花是會飄的,行動的路徑比較像鵝毛了,這樣說,那"撒太白粉空中差可擬"可能更恰當。

當年如果我在場,這位我的同宗謝太傅應該會把我趕出去吧!

PS: 這種米雪,又叫"霰"。

20081208

狀態

為了怕畢業時太多東西帶不走,我已經好久不到書店去,因為到了書店就忍不住買書,這一來行李又增加,書已經是我目前最大宗的行頭了。今天經過光合作用書房,本想去買一本雜誌的,瞄到一本《怪誕行為學》,是麻省理工的教授所寫的關於行為經濟學的科普讀物,很有趣,不自覺地就站在那裡翻起來,結果雜誌沒買,又帶回了這一本大書。

從小我一直有一個毛病,在讀書的時候常常會走神,讀著這本書,腦筋裡卻在想著那件事情,這可能是導致我小時候功課不好的原因,但是隨後做設計和企劃工作時,這個毛病卻幫了我,設計課前就帶著筆記本到圖書館去,隨便找一本書翻開,或者是圖畫、或者是文字,在翻看的時候隨手就寫下腦中蹦出來的亂七八糟想法,回去整理整理,就發展出設計概念了。當然做企劃的時候也是如此,總是帶著一本書讀著,那時候的我用一支好用的PDA手機,每當蹦出一個想法,就趕快記下來,這可能就是下一個提案。而如果同時讀兩本書,出來的想法就更怪了,這是我後來發現的新玩法。總之,兩件無關的事情,會在我腦中跳出莫名其妙的關聯。

特別喜歡這種狀態,尤其是當從圖書館走出來,發現筆記本裡面記錄的事情居然多數跟讀的書不怎麼相關的時候,更覺得上帝造人真是神奇啊!

來北京之後,可能是我一輩子讀書的密度最高的時候,但不知怎麼的,這種狀態消失了。我想"不在狀態"有幾種可能,第一個可能是學術書籍絕大部分寫的拗口又掉書袋,翻譯又差,所以全部的精力光拿來理解作者想要說些什麼就捉襟見肘,更沒有餘力去幻想了。也有可能是隨著年紀增大,腦筋開始退化,創意的那一塊漸漸消失不見了。更有可能是因為所讀的書都是很針對性的為了論文或作業而讀,這樣的目的性讓讀書的趣味消失了,幻想也隨之消失。

在書店裡讀《怪誕行為學》的時候,發現那種狀態又回來了,因為好奇,腦子開始快速運動,使得幻想不停蹦出來,於是雖然這本書跟我的論文一點也沒有關係,我還是決定買下來!

這幾天氣候強烈的變化讓我感冒了,早上病懨懨地讀書的時候突然發現腦筋開始會轉動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科普書踹了一腳,把卡住的腦袋踹鬆了,於是連這本翻譯十分詭異的學術書籍都顯得有趣了,為了記下腦中亂轉的念頭,一直不停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還是弄不清楚這種狀態要在哪種情況下能夠出現,上帝造人還是神奇的,我承認。

20081206

冷氣團

"怎麼這麼冷啊"全身髒污的男子質問麥當勞的員工。
"我們在進貨啊!"穿著"得來速"制服的麥當勞員工回答。所有的員工都穿上了外送的外套,因為進貨時門口大開,暖氣都流走了。

今天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中午陽光直射的時候約零下四度,晚上大概到零下十度了,路上的人都瑟縮著趕著回家,我冷得直打顫,在騎腳踏車回清華前到麥當勞喝一杯熱可可。

這個男子穿著西裝外套,裡面穿著耐克的運動衣,嘴上的鬍渣很長,拿下棒球帽頭髪沒有幾根,像是整個冬天都沒有洗過澡一樣,皮膚髒髒黑黑的,對待麥當勞員工就像對自己的僕役;畢竟24小時不打烊的麥當勞就像是他的家,更是寒冷冬天唯一有暖氣的地方。

偷拍了他的照片,他和客人們談笑風生,就像我們到他家來做客一樣。

兩天前還是水的校河,經過了兩天零下的洗禮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我經過的時候特別丟了一塊石頭進去,冰塊一點都沒有裂縫,突然之間冬天就切切實實地來了,所有的流浪漢應該都不知怎麼辦,五道口討錢的老太太用塑膠袋把穿著棉褲的腿包起來,這麼冷,還是躺在風口。

我回到宿舍,暖氣很熱,喝一口熱茶,今天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

20081202

爛尾樓

大陸把蓋了一半建商倒閉停工的房子叫做"爛尾樓"。

這棟房屋停工很久了,而它就在北京CBD的中心,正熱鬧的位置,圍欄上寫著"只為改變世界的人",探照燈明亮的照著,耀眼到連字都看不清了,可是房屋,確實是停工了。

我想,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改變世界一點點吧,是不是這句話錯了,使得房屋的銷售受阻?它本來想訴求金字塔尖端的少數人,卻把那些人一抹成了每個人?

"不是的"朋友解釋"為了奧運把農民工都趕回家了,北京有一大堆這樣的停工建築啊!"
"可是...奧運不是結束很久了嗎?"我很疑惑。
"是啊,不過農民工現在來只能工作幾個月,就等過完年再來開工了吧!"

所以,這些工地就為了奧運平白地損失了幾個月的時間,光是那些怕被人誤認為是爛尾樓而長明的大瓦數探照燈的電費就不少錢了啊。

所以,那些本來過年可以領了工資獎金回老家過年的農民工們明年只能苦哈哈的過了,大概連家裡老小的紅包也給不了,以往他們都得買上一堆北京禮物,搭火車再轉巴士迢迢地回老家送人的。

舉辦奧運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20081201

寫作

整天在閱讀與論文有關的文獻,頭昏眼花,臺大城鄉所的畢�達教授說研究生可以培養出一個第二專長,因為坐著寫不出東西來,出門又充滿罪惡感,只好在家裡找些事情做,像刷馬桶、打毛線等,說,畢業時可以開個成果展了。

我決定出門一趟,到不遠的中關村晃晃,這個距離不會讓人感到太罪惡感,又有出門的感覺。

買了一個藍芽Dungo,于是我的電腦和手機都有藍芽了,現在它們兩個都以藍芽相連,於是我想也買藍芽滑鼠和耳機,這樣,所有的電線一律消失,只剩下一條電源線。這個工作一直沒有做,是因為它的正當性不足,這兩個設備都是屬于Nice
to have的範圍,怎麼能夠使用珍貴的時間去呢?於是我決定順便逛一趟家樂福,這樣,有雙重任務,正當性就足夠了。

只可惜到了中關村發現兩者的價格都很嚇人,加起來可以買半臺我的電腦了,真的值得為了一個Nice to
have的配件這樣失血嗎?結果我被這價格嚇得離開中關村,前往家樂福。

到家樂福的目的是為了買一條荷花味道的牙膏,很香,只在大陸買到過,自從第一次買了它,我就再也沒換過。不知為何,它就是沒辦法在學校裡買到,逛著逛著到了酒區,突然想起瑪格麗特.莒哈斯的《寫作》裡面的一段話"無論我去哪裡,我在哪裡,習慣不變,甚至在我不寫作的地方,例如飯店客房,我的手提箱裡一直放著威士忌以應付失眠或突然的絕望"雖然都是酒,但是威士忌就這麼在我心裡跟寫作扯上了關係,而我也常面臨突然的絕望,形容的真好,是我受洗的主要理由。

買了一瓶威雀放在桌前,就著點省電燈泡的昏黃桌燈,氣氛就來了。

臨走的時候,在麵包新語買了兩個麵包,坐在麵包牆旁邊吃了,淡黃色的燈光照著玻璃裡頭的土司和法棍,很幸福的感覺。在北京,我很依賴這種虛偽的小小幸福感,一點點地疊加,刷去旅人的孤獨。

在北京,這種虛偽幸福感可以在比較好的賣場買到,因此值得去Starbucks或是新光天地,就算路途遙遠且價格不菲。

"孤獨也意味著:或是死亡,或是書籍。但它首先意味著酒精。意味著威士忌"莒哈斯這麼寫。

我也要開始面對我的寫作了。